题图加德满都

几年前我还住在张江镇的时候，跟唐老师在下班路上会讨论各种话题，其中包括“什么是美的”。克莱夫·贝尔在说明艺术的时候提出“有意味的形式”，后来李泽厚在《美的历程》里对其（“美是有意味的形式”）进行过这样的论述：

如前所说，人的审美感受之所以不同于动物性的感官愉快，正在于其中包含有观念、想像的成份在内。美之所以不是一般的形式，而是所谓“有意味的形式”, …

烟起水穷处，故人山外来。

题图阿尼广巴

从离拉萨市区 10 公里左右的帕邦喀后山接着往上走，半个多钟头可以到达扎西曲林；面朝扎西曲林庙门，右手边会有一条细长的山路，绕过大片山谷后会看到十几座小小的屋子长在半山腰，这里就是阿尼广巴修行场。正如它名字所述，“阿尼”是女性修行者，“广巴”是寺庙，这里的师傅都是尼姑。除了师傅外，这里还有十几条野狗，人一靠近或者高声吠叫，或者围拢过来。师傅会帮忙驱赶野狗，接着把我们带到洞里。

四月十三日下午的十七点零二分，可能是旺旺最焦虑的时候，距离失联的女孩脱队，已经过去近八个钟头。从湖边、或是徒步上山的路，到白马林措停车场都要经过一段粗糙不平的砂石路，旺旺在停车场，死死盯着砂石路口。两个多钟头后，他们在白马林措的湖边石头堆里终于找到她，心里大石落地。当时山里已经开始降温，再过半个钟头天色就会暗去，在没有信号的库拉岗日山脚下，搜救会变成几乎不可能的事情。

经过那段砂石路，从十三点四…

索松村昨晚的天空满布密云，月光在山头映出巨大的米老鼠形状——后脑勺向着墨脱，面朝林芝城。清晨牦牛声从村头传来，帐篷外开始响起清脆的鸟叫；雅鲁藏布江绕着雪山山脚流淌，桃花沿江畔盛开。

南迦巴瓦还小心地藏在云后，而太阳就要升起。

如果生命没有遗憾，像河水没有弯折，夜空没有花火，多么无趣。

疯长于瘟疫蔓延时，收割在封控结束后。

对我来说，舒服的状态是只引起很少人的注意，而留头发带来的效果很大程度上是相反的。如果说有什么好的结果，那就是让我一点点适应了被注意或凝视——一直到我开玩笑说我是做导演，或者搞艺术的，对方才会恍然大悟，觉得理所当然起来。我常常会想起 21 年还是 22 …

题图中途客栈

想念可以走出去的日子。

“我客厅的灯泡坏了。我从 18 年搬进去，到现在四年了。卫生间的灯坏过两次，厨房、卧室还有客厅都没有。那天客厅灯坏的时候，我突然有一种强烈的感觉——感觉自己老了。”

结束了几天的徒步行程，我们在日出时坐客车离开拉伯村。太阳从山后露出头，光线洒在黄绿色的山坳里；炊烟升起自零星的斑驳的村落，染出金色光晕；客车颠簸在坑洼的机耕路，抱着山腰旋转，阳光在旋转中照进车窗；耳朵里听到的却不是鸡鸣狗吠，亦不是拥着草木摆动的山风，或客车与山体撞击时的颤动，而是揪心的 Lost Control，疲惫的 The Time Has Come。降噪耳机塞紧耳道（正如 VR 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