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人的逻辑

選擇雞蛋的幸福 找不到雞蛋的不幸

“良知”是道德层面的,形式(犬儒也好,刻奇也好)是哲学层面的,而“鸡蛋与高墙”的隐喻,

也許是因為道德從來不是他這比喻的核心,這個比喻的核心是審美的,其力量也來自於審美。

自然你怎么说都好像很有道理。正如基于三个正交的向量,结合适当的比例,可以组合出三维空间内任意方向的结果向量。文人从来都是这样,掉了一地的书袋,逻辑上还是破绽百出。

然而关于这一隐喻“其力量也來自於審美”的说法,读来受益匪浅。村上春树提这个隐喻提得极小心,强调了其背景与角色对于这个隐喻含义的影响:

正确不正确是由别人决定的,或是由时间和历史决定的。假如小说家站在高墙一边写作——不管出于何种理由——那个作家又有多大价值呢?

它并不试图作为一个广泛通用的道德标准存在,然而被滥用已经是事实。这披露了很危险的事情:个人性质的、未必能经起论证的观点,通过不断的抽象拔高与外延拓宽,在保有感召力的前提下,可能成为具体的话题中不证自明的“公理”般存在,也成为文人相争最乐意引据的经典。

所以在我看来,提出者无非两个字,矫情(你们文化人大概会说刻奇);而实践拔高与拓宽行为的拥趸们,借用一个词,蠢坏。

于是各打五十大板,不是因为这样显得更客观公正第三方,我也很想看上去像个文化人啊。可是我是个喷子,不论喷点什么,心里必会洋溢了一股非比寻常的满足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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