降噪耳机与纯真博物馆
结束了几天的徒步行程,我们在日出时坐客车离开拉伯村。太阳从山后露出头,光线洒在黄绿色的山坳里;炊烟升起自零星的斑驳的村落,染出金色光晕;客车颠簸在坑洼的机耕路,抱着山腰旋转,阳光在旋转中照进车窗;耳朵里听到的却不是鸡鸣狗吠,亦不是拥着草木摆动的山风,或客车与山体撞击时的颤动,而是揪心的 Lost Control,疲惫的 The Time Has Come。降噪耳机塞紧耳道(正如 VR 眼镜是一块…
结束了几天的徒步行程,我们在日出时坐客车离开拉伯村。太阳从山后露出头,光线洒在黄绿色的山坳里;炊烟升起自零星的斑驳的村落,染出金色光晕;客车颠簸在坑洼的机耕路,抱着山腰旋转,阳光在旋转中照进车窗;耳朵里听到的却不是鸡鸣狗吠,亦不是拥着草木摆动的山风,或客车与山体撞击时的颤动,而是揪心的 Lost Control,疲惫的 The Time Has Come。降噪耳机塞紧耳道(正如 VR 眼镜是一块…

题图梅里冰湖
所有的光芒都向我涌来
所有的氧气都被我吸光
所有的物体都失去重量
我都快已经走到了所有路的尽头
我睁开眼睛、摘下耳机时,车正停在香格里拉塔中塔的旁边,当天稍晚点时候这辆车会把我们送到飞来寺,在那里见识过多云清晨的日照金山后,我们一头扎进金山—卡瓦格博,晚上到达雨崩村。
迪庆州的民房好多裹了玻璃,把本来露天的院子、门头给包起来;先前在甘南、阿坝时还没有这样的印象,不知是地方…
你还记得伊东十二月的花火大会,
那天去修善寺的巴士。
放弃是最轻易也是最难。